宁玉想立刻去陆崇深身边,却苦于被陈叙拦着。

        陈叙让也不让,瞪着陆崇深,目光中充满挑衅,说:“陆总也来放水?”

        他摆出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浑样,仗着刘局是他姐夫,明里暗里不知道做了多少混账事。

        陆崇深没开口,就像根本没听见有人在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望着陈叙,眼神锐利如刀,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陈叙被他的目光激怒,胸口上下起伏,到底年轻气盛,又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视线相接,两道电流从彼此眼中射出,交锋,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陈叙像头初出茅庐的野兽,张牙舞爪地护卫自己的猎物,不过他的爪牙是纸糊的,虚张声势而已。

        而陆崇深却是久经沙场的狮王,可以游刃有余地夺回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几秒后,陈叙先移开视线,他佯装无所谓地笑了笑,道:“看来陆总有事找宁秘书,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抬脚经过陆崇深,离开了洗手间,只是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陈叙走后,宁玉的肩膀一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同时一股委屈劲涌上心头,惹得他鼻子眼睛都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