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此时已经失了神志,他在顾不的什么羞耻,就这样在这室内二人的面前,不管不顾地开始自渎了起来。
金光瑶的手非常好看,骨节分明,修长纤细却不失力度。聂怀桑曾经见过这只手握剑,抚琴,把酒,执笔。可如今在自渎这件事情上,却略显的有些生涩。
聂怀桑好心情地把自己的手覆在了金光瑶的手上,开始引领他更好地取悦自己。
「来,三哥,像这样用手指摸一摸这个小孔,手心也可以,不对,不要这样用力,轻轻的摸他。」
聂怀桑在金光瑶的耳边淫秽又色情地喃喃低语,指导着金光瑶玩弄自己腿间的阳具。那根笔直漂亮的柱体,很快就被金光瑶自己抚弄的肿胀不已,透明的液体从顶端的铃口不断渗出,把粉红圆润的龟头浸的几乎有些透明。
金光瑶眼神迷离,神情恍惚,手越动越急。蓄势待发的阳具肿胀又火热,颤抖着等着最后的释放。
可金光瑶很快就知道了,这都是聂怀桑的阴谋,因为无论他如何的撸动自己腿间的勃起,他都没办法达到高潮。
总是差那么一点,无论欲望攀升到多高,却还是差那么一点。这种无限接近却永远达不到的感觉,让金光瑶挫败到发狂。他渴望射精,渴望的脑子都要沸腾了。他发了狠的摩擦着自己的阳具,恨不得撸下来一层皮。
「呜呜——啊——不行——啊——呜呜呜」
金光瑶难受的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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