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难耐地呻吟声自金光瑶的唇齿之间溢了出来,金光瑶立刻咬紧了自己的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全部都封在了自己的口中。
那老仆听到了金光瑶的那一声微弱的呻吟,立刻就激动了起来。
最禁欲不过仙门名士,一想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时被自己掌握在手中,在自己的手下颤抖和呻吟,这让他瞬间就找回了年轻时那种血脉偾张的感觉。他腿间已无用多时的孽根,此时也悄悄地抬起了头。
「唔——好痛!」
老仆不知不觉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无论是对那双玉卵的揉弄,还是对金光瑶铃口的剐蹭,都带上了残忍的凌虐意味,就是想逼出金光瑶更多的呻吟声。
「呵呵,杜叔,你温柔点啊,别弄痛了他呀。你知道吗,敛芳尊的母亲,当年可是远近闻名的青楼才女,艳名远播,多少风流名士一掷千金,只为与佳人共度良宵。那都是些怜香惜玉之人,可没你这般粗鲁野蛮啊。」
聂怀桑笑着把这些金光瑶极力掩埋的过去,尽数地抖露了出来,再看向金光瑶,只见他果然一脸愤恨地死死地盯着自己。
「啪————!」
聂怀桑抬手又是一个巴掌。金光瑶的脸被扇的侧到了一边,他那白皙的脸上,立刻就浮出了几道鲜红的指印。
「我说错了吗?你母亲不是娼妓?你不是娼妓之子?」
聂怀桑边说,边把头靠近了金光瑶的胸前。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下金光瑶胸前那颗粉色的小点。在明显地感受到金光瑶身体突然的僵硬后,聂怀桑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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