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泉?这个姓氏倒是很少见。”越王道,“上洛原是楚国的吧?那你就是楚人了?”
楚鸾看越王高坐首位,锦衣华服,傲气凌云,对他的身份便有了底。他身体一僵,低声道:“楚国已经亡了,我也不是楚人了。”
越王嗤之以鼻:“楚国才亡了几个月,你就连自己的母国都不认了?若是楚人都像你这么软弱,难怪那么快就亡了国!”
楚鸾被他一激,脑中嗡嗡作响。“楚国覆灭之时,并未见吴越援手。唇亡齿寒,焉知楚国之昨日,不是吴越之来日?”
此言一出,在座诸人纷纷变色。
“大胆狂生,一派胡言。我越国有长江天险,易守难攻,区区一个魏国,连水师都没有,能耐我何?”
说话的人是越国的国师,位于越王右手边,鹤发童颜,青衣飘飘,比起山长的清逸儒雅,更有得道高人的气度。
越王不知为何不太喜欢他,不咸不淡地道:“话虽如此,若寡人当时腾出手来,必会援楚抗魏。苟安一隅,终非长久之计。”
叶冉暗想,越王野心倒是不小,可是自古以来定都江南的国家,还没有一个能问鼎中原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江南实在太富庶安逸了。
国师道:“臣闻兵者,凶器也;战者,逆德也。轻启战端,实非明君之举。”
辛夷冷笑:“魏国打乌桓的时候,你们说与我越国无关;魏国打匈奴的时候,你们说与我越国无关;魏国打楚国的时候,你们还说,与我越国无关。结果乌桓没了,匈奴跑了,楚国也灭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轮到我们越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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