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衡慢慢地说:“事情很复杂,不过不适合在这里说。走吧,小林,先回去,我只是怕你出事,看到你还安全就好。”

        “我能出什么事……”林寒随口回他,犹豫着望向温远,还是说,“就这样吧,温远,到此为止了。”

        温远顿了顿,随即以不太明显的幅度点了点头,平淡地说:“嗯,到此为止了。”

        钟衡轻轻揽住林寒的肩,低头一亲他的耳廓:“那我们走吧。之后再说。”

        林寒跟着他走了几步,还想回头问温远怎么走。但他才想转头,就被钟衡挡住脸,以一种哀求伤感的语气说:“小林,我都要被你吓死了,这个时候你就关心关心我吧。”

        林寒一头雾水,还是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你别说话这么恶心……”

        钟衡闷声笑了笑,飞快地在他脸上一吻,抬手叫了辆出租车:“宾馆在哪?我带你去拿东西。”

        直到钟衡背着包从宾馆出来,林寒才终于把这些事理得清楚了点,不再像刚刚那样一脑门乱七八糟的官司。他想伸手接包,钟衡不让,反手把一顶棒球帽扣在他头上,顺手摸了摸林寒鬓边的碎发,打了车去另一座酒店。

        “睡我的房间?”

        问是这么问,钟衡已经把包放在房间里,没给林寒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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