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被她逗得笑了一下:“没,可能是有事,我去看看。”
秦晓:“他要是欺负你……”
林寒对她摆摆手,推开椅子走出去。
虽然计科院的楼和法学院相隔不是很远,但林寒怎么也想不明白江以河怎么会过来找他。
不过江以河看着神情不太好,于是他就顺手把桌上还没碰的果茶拎着,在江以河开口前塞进他手里:“喝吗?”
江以河动作一顿,捧着什么烫手山芋一般地捧着那杯果茶,竟是有点欲言又止地盯了林寒一会,才问:“这个……给我的啊?”
“唔,三分甜。”林寒说,“我感觉有点酸,不想喝。”
江以河:“敢情是我来给你处理了?过来,喝一口。”
他说着,手就搭上林寒的肩,整个人都不避讳地靠过来。
教室门口人来人往,林寒挣脱不开他,只能拖着他走到一边没什么人的走廊:“我不喜欢这么酸的……唔,你别喂!”
江以河把吸管插好,递到他嘴边,林寒只能勉强喝了一口,果然很酸,是秦晓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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