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酥麻的后穴立刻绞紧,被强行撑开进入的不适和隐约的快感交织在一处,勾得前面刚被灌满精液的肉花也媚肉收缩,干涩许多的内壁和内裤摩擦,带出不容忽视的异样感。
不等林寒适应那重重叠加的快感,温远扣住他清瘦的腰,粗硬的阴茎缓缓抽出一截再用力操进去,后穴里收紧的肠肉先是差点被带出来再被撑到抻平,逸出黏腻的水声。
“不能解,”明明被操到话都说不出来的是林寒,温远的声音却听起来闷闷不乐的,“你不要我吗?”
林寒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跪都快跪不住。温远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快,用力地时不时碾过前列腺,迫使林寒身前的性器高高翘着,断断续续地吐出精液。
“被操射了。”他又莫名地兴奋起来,叼住林寒后颈的软肉,咬在齿间吮吸得差点出血,“有这么爽吗?你现在好骚啊。”
林寒却全身猛地一抖,埋在枕头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
温远被他用力一吸,也不得不停下动作,忍住射精的冲动,舔着林寒的耳后问:“怎么了?”
林寒大概是被弄得失神,竟然乖乖地喘着气回答:“太深了……太深了,子宫……呃,子宫被顶到……呜……”
后穴里过于激烈的冲撞让阴道里含着的内裤一直抵到了才被肏开的宫口,一圈嫩嘟嘟的肉环被棉布不停摩擦,吸饱了宫口流出的精液和淫水。
温远一边吻着他的后颈,问他:“要不要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