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远也没有硬闯,仍旧一下下向上顶弄着他,操着湿滑的软肉,“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林寒被他捣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前黑发散乱地黏在脸上,眼角通红:“……子宫……啊是子宫……别进……”

        “错了。”

        温远忽然加快了速度,来不及抽出多少就再度狠狠撞进去,把穴口拍打出淫荡的熟红,淫水溅到小腹上:“说错了啊……林寒。”

        林寒身体被女穴里潮水般的情欲和勉强保持的神智拉扯着,温远捏起他的下巴,他也只是茫然地跟着抬头,舌尖在莹白的牙齿后若隐若现。

        温远的手指撬开他的齿关,按住他软软的舌尖,慢慢说:“要说,已经被男人搞过很多次了,子宫就喜欢被精液填满,会吗?”

        林寒慢半拍地理解完,当即变了脸色,扭头不想再看他,双腿羞耻地蜷缩,女穴里再度流出一股淫液,穴口处甚至都被撞击出一点泡沫。

        他全身都随着温远操干的频率而起伏,如果不是被紧紧抓着,可能早就摔到地上去。

        短短的裙摆卷在腰间,已经脏乱到不能看。薄薄的上衣被掀起,露出雪白中透着粉红的小腹,一点软肉被顶起,恰好是龟头抵到的地方。

        虽然没顶进子宫,但光是在花穴里的操弄也是要命的。林寒从腿根到后腰都差不多失去知觉,只有无尽的酥麻快感向上扑,把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温远忽然凑过来,舔了舔他的眼角,尝到咸涩的泪水后,反而笑起来:“这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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