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寒闷闷哼了声,眼角的泪被逼出来一点,嘴唇被撑开,勉强把这根鸡巴吞下了一半。

        龟头抵在他不停收缩的咽喉处,湿热的嫩肉裹着柱身,舌面向上一顶,正好舔过阴茎。口腔内的黏膜娇嫩脆弱,小心翼翼地含住插进来的鸡巴,稍稍一动就都是水声。

        温远揉了揉他的后脑,紧接着仿佛是把他的嘴当做一个可以任意抽插的飞机杯一样,用力顶了几下。

        林寒被顶到要干呕,有些痛苦地皱眉,却发现口中的性器并没有什么硬起来的迹象。

        温远抽出湿淋淋的阴茎,看着林寒稍显狼狈地咳嗽着,唇角还有点流出的涎液。他沉思着,没想到林寒突然开口。

        “你硬不起来吗?”林寒眼睛向上抬,带着点嘲讽和怒气说,“还是只能看别的男人操我才能硬啊?”

        温远用指腹擦过他的嘴角,平静地说:“我本来是想慢慢来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挺盼望我能赶紧硬起来。”

        林寒脸上的伤痕被他擦过,下意识躲开,反而被温远一把捏住下巴。

        两人的目光短暂地对上,温远微微眯起双眼,下一刻林寒就被他从地上拽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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