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在镜子前不自在地拽了拽短短的裙摆。温远没给他内裤,因此被抹在花穴上的润滑液有一点已经流了出来,打湿了大腿根。
他并了一下双腿,黏湿一片的腿心处的软肉互相磨蹭,磨出淫亵的水声。
林寒拉开浴室门,被热水冲洗得泛红的足心踩上冰冷的地板,却没见到温远的身影。
“温远?”林寒走了几步,随即难堪地停下。隐藏在短裙下的腿心几乎没什么遮挡,前面软垂的男根也不可避免沾到了些许润滑液,此刻在空气里发凉,让他有种赤身裸体的羞愧感。
他看到走廊一头的房间门半掩着,应当是卧室,就向那边走过去。双脚踩过地板,没什么声音,留下一串水迹逐渐变浅的脚印。
“温……唔!”
林寒的手刚碰到门板,隔壁房间的门就咔嗒一声拧开,男人的手掌瞬间盖住他的下半张脸,粗暴有力地将他拖进了房间中。
这间房间异常昏暗,林寒被拖进来后那人就一脚踹上门,骤然降临的黑暗让他一时间看不清楚,想开口,口鼻却都被死死捂住。
男人灼热的呼吸洒在他脖颈上,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裸露的细腻皮肤,让林寒背后发冷。
他觉得这里应该不会有第三个人,但这个男人身上暴力凶狠的气息实在浓重,令他生出一种可怖的怀疑——万一这人不是温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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