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一介通房,怎么能够比得过细心照看过他的老人。
更何况,青丽的身份,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梅稚雪看向路临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眸底深处如有浮冰迅速凝聚,似是覆盖上寒冰,睥睨漠视。下一秒,却又化为浓郁漆黑的一片。
“好。”
“都退下罢。”
一身月牙白的锦袍消失在逐渐闭合的木门缝隙间,那名为青丽的女子嘟囔着“好可惜,看不到阿雪哥哥重重责罚那贱人的模样了”笑着蹦跳离开。
梅稚雪的那一声让路临如释重负,庆幸没有执意要他继续指认,同时心脏却隐隐有些抽痛,是人都知道在一个无足轻重的通房与陪伴自己的老人该选择谁,这是正确的,接下来,只要好好熬过责罚,安静的苟活在梅府…等待被发现没有任何用处的那天卖去其他人家,直至在某个阴暗潮湿的角落腐朽发烂即可。
“去榻上,把里衣褪了。”
梅稚雪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看他褪去轻薄的里衣,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精致小巧的锁骨,微微拢起的奶包,以及那藏匿在双腿间粉白的雏子逼。
“跪趴的姿势,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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