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不能持刀木仓的,但是这个木仓做的非常逼真,但里面没有真的子弹,铃相信对方不会真正看出来,她在相信,她在等,她在赌。

        她的眼神在某个时刻闪了闪。

        既然这个男人是美国军方的人,而且这里是白宫,她在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不如先以不变应万变。

        阿尔弗雷德看她穿的裤子,更加确定她来自未来的事实,现在女人不允许穿裤子,争取穿裤子的权力要等很多年后。

        不知道她来自后世哪个国家,她的衣服对这个时代的男性都是出格的,但她的眼睛与他平视,毫无畏惧。

        这不是伪装,只是这个女子对待先天高于她们的男子的不以为意或者说是少见彻底的平视。

        没有刻意展示就是很平常的态度,毫无当下女子面对男子的怯弱。

        这时候阿尔弗雷德竟然有审视警惕之外的一点欣赏,很淡,只是在他思维占据0.01的时间,快到他也没想清楚。

        “这名女士明显受到很好的高等教育,才能让她在危险的陌生男子面前也能保持冷静。”在1924年,女人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也比男性少,所以铃表现的非常难得,阿尔弗雷德如此想。

        在未来可能受到受到很好的高等教育、可能出身富裕/中产家庭、遇事临危不乱的年轻女性,对美利坚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作为美国意识体的阿尔弗雷德此时却孩子气的微笑起来,hero,知道怎么对待你了呢?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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