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嫌我?”刘深笑了一声,箍着袁憬俞腰的两只手,收得更紧一些,“哥昨晚洗澡了,身上不臭。”

        这样贴得好紧密,袁憬俞不习惯跟人挨着。刘深又长得五大三粗,跟堵墙似的,要把他压碎了。

        门突然开了,吱呀地响了一声,一股冷气灌进屋子里。

        袁憬俞慌张地抬头,看见刘望僵在门口。

        “刘、刘望哥……”袁憬俞吓坏了,眼泪一下子顺下来,他只觉得羞人,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这样衣衫不整地和刘深贴着,肯定要被当成私情了。

        “奶奶的,刘深,你个禽兽!”刘望怒不可遏,哐地把手里提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走过去扯住刘深的衣襟,往刘深脸上揍了一拳。

        猝不及防的一下,刘深被打傻眼了,他毕竟是个糙汉子,心里沉不住气,很快和刘望扭打起来。

        “哥!刘深哥、刘望哥,你们别打了,别打了……”袁憬俞欲哭无泪,他坐在地上,腿都让两个汉子吓软了,使不上劲。

        怎么会打起来,不应该打起来的。

        刘深比刘望年轻,没有那样老成,再加上刘望正在气头上,更是敌不过,很快落败了。

        听到袁憬俞的哭腔,刘望稍稍定了一下心神,走过去把袁憬俞拉起来,凶神恶煞地问了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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