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憬俞看着他,用手指蹭了蹭他的脸,然后挪动一下找到舒服的位置,眯着眼睛继续睡。

        晚上,等到强效抑制剂完全溶解,他才终于有点儿精神。

        这时候没有人抱着他,他是一个人躺在床上,房间里开着灯。袁憬俞一眼就认出是农场的房间。

        他刚要走下床,窗户被敲了敲,声音很响。

        袁憬俞吓了一跳,倒是不怎么害怕,以为是汉斯或者科赫。

        在车上的时候,他一直听着他们说什么修缮农场的事情。

        袁憬俞走过去打开窗户的锁,窗户从外面被拉开,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了进来。

        然后,一个金色脑袋探进了窗户里,少了玻璃阻隔,空气里开始出现男人的喘息声。

        袁憬俞立刻感到身体似乎哆嗦了一下。

        这种浓重的金色,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是华尔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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