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这让袁憬俞很恐慌,从小到大,他一直是一个胆怯、懦弱的人,他注定是无法摆脱这种性格的。
亲了太久,袁憬俞有点儿受不了,舌头根都是酸的。
“求你,不要这样了……”袁憬俞哭着,合着手掌,向珀西做出一个祈求的手势。
那样子真是可怜啊,怎么会向强奸犯求饶。
珀西笑了笑,抱紧他摇了摇,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贴住他的耳朵说,“好可爱……”
“我想操你,把腿分开好吗,亲爱的。”
“裤子都没穿,就是在等我吧?”
袁憬俞哭着摇头,他想说什么,可是嘴巴又被亲住。他的舌头被男人的舌头缠住,只能口齿不清地说出一句,“不是。”
“不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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