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珉德……”袁憬俞坐在床上摇动屁股,抬着腰吞吃阴茎,口里喊着儿子的名讳。
他的脸色发红了些,大腿根抽抽了一阵,用力将玉茎往穴里撞,直撞得阴穴里湿响声一阵响过一阵。
阴穴是松软的,阴茎插在里头毫不费力,磨着嫩肉挺道深处去。
袁憬俞慢慢有些想高潮,这东西实在厉害,磨得穴心酸痒。他忍耐了一会儿,过去一盏茶的时间,实在忍不住,狠狠往下坐几次,叫阴茎插得最深。
“啊啊、要去了……”袁憬俞像个荡妇似的扭着腰,一边高潮一边吃着假阴茎,舒服得直不起腰,撅着屁股趴了会儿。
“珉、珉德啊……”他小声喊,对着一根儿子形状的阴茎发情发骚,“好厉害,插到妈妈怀宝宝的地方了。”
袁憬俞抖着腰笑了笑,他的身子是发软的,坐不太直,只能往床头靠。大腿分开,阴穴里紧紧咬着假阴茎,一只手掐了掐乳肉,很淫荡地继续抬屁股。
袁憬俞歇了会儿,估摸着梅江快到家了,想起身收拾一下,两条腿一抬,酸得使不上劲儿。
一摸胸布,也是湿得不成样子,全是方才漏出来的奶。好在用胸布兜住了,要是没裹,非要把床弄脏不可。
早知道便不换了,跟没换似的。
天气正是最热的日子,袁憬俞不想穿衣裤,从衣橱里找出一条裙子,反正等会儿梅江回来也是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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