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叫我疼你?”

        相九口里发干,抿紧了嘴唇,心窝里一点火星子仿佛淋了一盆水,灭得彻底。

        话说的不留情面,却是实打实的。是啊,他算什么?有什么身份?有哪一点叫别人看得过眼?怎么敢要太太和自己有染?

        相九心脏缴得痛,眼眶酸涩,他强忍着没有流眼泪,只是将残存的泪珠子挤出去,“太太,我、我走了,要去干活……”他不愿意再听这种话,叫他伤心得要死了。

        一滴眼泪流到袁憬俞的脚趾上,将他烫了一下。

        他嗅到香气,血一下子又沸腾起来,瞧着袁憬俞收了脚,心里不舍,只能偷偷瞥几眼,用眼睛淫弄。吞完口水,在心里唾骂自己两句不要脸,太太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清楚明白,不能再肖想。

        那对足不愿意继续踩着他,转而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微蜷起一些,泛起淡红。

        相九猛地闭上眼,到底是个没本事的,没过一会儿又睁开去看。

        袁憬俞被他这些小手脚逗得忍不住发笑,不过听到年龄还是惊讶,亏他估算了一个二十七八,结果足足少了五岁。长得这般高大,怎么才二十三?

        年纪轻轻,难怪性子单纯直白。

        家里的下人见自己向来是绕道走,唯独这个,跟只狗皮膏药似的,叫人看不清。说他胆子小,偏偏敢打搅,说他胆子大,平日却不敢来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