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倒吊又被束缚住呼吸口唇,逐渐缺氧的窒息感已让沈青词眼前不时发黑,更别提身下一直有个拇指大小的粗糙东西,总是在他穴口不停磨蹭。
和这人忽然轻佻勾戳进来的手指关节,感觉还不太一样。
双腿间无比酸胀,断断续续麻的他确实无法再进行思考,就连挣扎并拢腿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大开着股间,给这人展露着穴口,供他肆意插弄玩揉。
忽然一阵布料的擦碰触感,让沈青词短暂回了神。
等等,或许是为了情趣?对方好像还没有脱掉他那超短的裤裙,那么……
“嗳,在找这个?”
阎契微躬下身,用手背拍了拍他这张仿生皮,蕾丝面具也被拍的有些偏移,在眼角搓蹭出一丝细微红痕,但沈青词已经察觉不出这点痛了。
“叮当——”一声,一个银光灿灿的,只有指腹大小的芯片清脆落地。
芯片一角还有些斑驳旧血痕,很显然,这东西之前说不定真收割过“恩客”人头。
而沈青词也立即确定,这人先前的精神威压也好、恶意摸屁股诓走备用刀片也罢。
处处都彰显着他是个地道的套路老手,看着倒挺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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