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可能麻痹感官的东西他都无法使用,因为只要他待在“静屋”中,就要随时随地接受精神指标的日常巡检。
以至于后来受了伤,也不能用止痛一类的药品。
所有人、只要身处团队中,都要随时监控他的“不安定”情况,如果一旦处于狂暴化,但实际因为采取了药物措施,或者精神催眠等没有及时显象出来,那等到他躯体也完全跟着兽化后,就是彻彻底底的救不回来了。
他知道,也都明白,大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可就这样天天被一个虚无的、不知何时就突然爆发的指标所控制的日子,让他觉得一切都糟透了。
阎契那时候都无法想——被沈青词抛弃时他觉得自己一定很不值得人爱。
可又因被众人过分保护着,保护到有些近乎于病态了,他才好像是悄无声息地被堵住了所有喘气活口。
他不能拒绝,只好理解那每一份善心与关爱,即便这里头没有一份他真正想要的“关切”。
可一旦拒绝,便要被冠上更加“好赖不分”、“香臭不知”的高帽子。
阎契可以不要脸,阎家不行。
而这一切事发前提,皆因有了个沈青词在前,便好像更是处处彰显,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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