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开嵌入自己腕子上的智脑,突发觉时间上竟然已经过去两天了!

        昏迷了两天?!

        房间内可能有什么屏蔽信号装置,打不出通话,也检索不到任何信息。

        除了时间能看。

        两天。

        沈青词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半抬脚下床,刚站直差点又腿软地跪在床边,缓了几口气,这才一路跌跌撞撞地近乎摸爬过去。

        阎契接到管家通知的红外人体活动感应,第一时间就从旁栋健身室的三楼扒窗跳了过来。

        “蹬蹬蹬”地飞速跑低一层,到了门前,却是猛然一个打转,直直拐入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在脸上猛捯饬了一番,又把出过汗的无袖背心脱了,从短袖换到卫衣再到好像能象征成熟大人标志的“衬衫”,最后选择了一件纯黑的,骚包地把胸前两颗扣子大解开,露出近些年练的愈发饱满的胸肌,这才回去悄悄打开房门。

        浑身肌肉猛一紧绷——阎契本来准备了一箩筐的尖酸刻薄话,打算从头到脚对他进行一番“荡夫羞辱”,却在推门而入就看到沈青词、沈大美人——

        正捡了一件自己之前睡觉时随手丢到床尾的短袖,此刻有些宽大的套在他自己身上,高度却不过刚刚盖过屁股,不巧的是,沈青词不知道撅着那白嫩大腚正在沙发那找什么。

        阎契这门一拉,直接看到的就是衣衫半堆叠在沈青词白嫩翘屁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截雪白窄腰,两个穴口——尤其是前头这嫩逼,还红艳艳肥嘟嘟的微肿着,像张小嘴,嘭嘟起两片娇嫩花唇,展露无遗地呈现在阎契视觉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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