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咬住他的耳朵,“前提是要把你照顾好,不然谁知道你会作什么妖……”
秦峥撅起屁股摇了摇,背脊延展到腰身没入水中,臀丘浮出水面,轻薄的曲线,极近诱惑。可我却直接顶着他向前一冲,把他撞得栽进水面,他扑棱着呛了口水。
“这么粗暴?”
“你不就是喜欢我跟你玩不一样的?”我压着他的脖子浸没到水面之下,他的头发柔柔地浮着,又晃动了下去。
我拽着他仰起头,撞向他的肠道深处。
秦峥像是小狗一样甩动起脑袋,鼻尖扬起水珠,翻飞的刘海像是扬起一面雨帘。在鼻腔倒流的水压进喉咙,烧灼的酸痛,让他呛了出来。轻微的不适叠加规律的冲撞,让他更加兴奋。
“一边跟他玩情趣,一边跟我玩烈的是吧,呵呵。”浴缸中秦峥按住水面被狂草,一边发出笑声。
周荣靠着墙壁,半蹲着敞开大腿,手腕在自己后穴进进出出。他的鼻子越扬越高,仿佛呼吸已经不足够,“啊、啊啊——”
身体中因为接连的摩擦正在发软,软中又升腾起一种奇异的快感,他的眼前是哗啦的水帘,以及白色的顶灯,热腾腾的蒸汽将一切融合在了一起。我的声音在迷雾里不断引导着他向前,一根弦绷紧了,水杯逐渐被注满,饱和感即将到来。
“啊闻舟,闻舟——我快要到极限了!”
情欲的极限,往往在人的感官、情绪都极度饱和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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