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继续,唔,我都说了能继续的。”
“——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
炮机的下一轮进攻来势汹涌,接连地朝他穴口顶去。他的小腹因为过量的顶撞,向前跳动。
“求、求你。”
手从湿漉漉的下半身贴了过去,我的手从他的大腿抚摸向他的小腹。
他抽搐了一下,想避开,只是扯动了锁链在半空摇晃。脚趾悬空,无所凭依地划拉了一下。
“——呜、”断续的不成音节的声响。
握住他已经射不出什么的前端,轻轻揉捏着。后面炮机的进攻势如雷雨,而前面过于和缓的抚摸又荡涤着感官,他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前后夹击,晃动着不断颤抖。
他被吊到半空,视野又被限制。
我把炮机停了,摘下他的眼前的遮挡。
他的眼神兀地接触到光线,失焦的眼睛皱了皱,然后涌出大块的眼泪,他已经说不出任何咒骂和抱怨,而是放声大哭,像个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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