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他摇晃着屁股,伏在我胸前的手握成了拳,埋怨地敲了一下。

        把手指退出来,我把手伸到他的眼前。长长的手指林立,指节、指尖与甲床,上面已经裹满了身体的浆液。

        面前瘦弱的青年消瘦、虚弱,因为情欲的宣泄而被掏空,被附加上的那些妩媚也让他的怯懦衍生出一种受凌虐的气质。我按住他的嘴唇,手指上那些黏腻的水痕抹上了他的唇瓣,抵进他的唇缝。他迟疑了一下,眼光有些怯懦地向下瞥去。他的睫毛轻颤,像是蝴蝶闪动蝶翼般纤弱,同时带有雨季的潮湿。然后什么松动了,他闭合的齿缝间突然回荡出微风,他竟微微合开了唇关,气息朝外涌动,下巴也向上抬起,默许了我的动作。我看着他面上无机质的神情,一副任人施为的样子。不过既然他凑过来了,我便把手指摁了进去,指腹在舌面按出一个斡旋,湿热地围着施力的方向策动。

        他还是很配合的。

        这种配合根深蒂固地扎根在他的个性里。

        于是我把整根手指压上去,指节在他的舌苔上蹭了蹭,而他竟也撑开舌面,让舌头承接了我的动作,指缝上剐蹭的黏着物就这么被涂抹去了一些。

        我觉得很好用,于是上下夹住他的舌,进而在他口里荡迭起来。舌头被蜷曲、弯着让他回忆起刚才被迫口交的经历。他湿漉漉的眼睛从下面看上来,显示出茫然与哽咽,以及缺乏支撑所带来的空洞感。最终仿佛无法承受般地合上了眼,将感官让渡给吃力的舔舐。而后他的舌尖勾起,不仅是呼应着我的钳制和蹭动,被动的迁移和甩动,也是主动吸吮上来,小口舔舐着。小狗一样老老实实地把我的手舔了个干净。我想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于是把手不断往里面屈伸,我索求多少他便给予多少,舌面被推到很里面,尽数蜷缩在我指节之下。

        他的脖颈仰到了最高,他的牙关也张合到了最大,舌头被压得绻成一团只能敷在喉口,这比深喉还更艰难,舌下系带的拉伸,小舌头的吊高,喉管涌动起的风声都在挑战他的极限。他没有挣扎,喉结滚动,口中涎水泛滥,浸没了我的指腹,更多在口腔中堆积。他眼睛滚了滚,任由从唇角边缘坠落下去,而后一滴泪从他眼角滚落。

        这种具备献身意味的配合,是他渴求爱的方式。

        虽然一直用错了方式,但好在渴求温暖的心并未僵死。

        “真是个爱哭鬼。”我看着他眉眼上再次凝动的水光,“操痛了会哭,做爱也会哭,谈到小狗也会哭,你是水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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