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秋看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无所谓地说:“随便。”
“度数最低的啊!”陆承夷交代完,连忙赶上他的背影。
两人坐在角落里,沉默地对坐着。
陆承夷心绪翻涌,面前的牛奶一口没动,倒是林自秋已经不知道喝了几杯。
“小哥,一个人吗?要不要去我们那坐坐?”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手搭上林自秋的靠椅,指了指那边的卡座。
陆承夷抬起眼,骂道:“我那么大个人你看不见啊!”
西装男笑了笑:“这不是看你们都不说话嘛。”
林自秋安静地盯着他,正当西装男觉得自讨没趣的时候,林自秋轻声问:“为什么叫我呢?”
“当然是你比较和我眼缘啊。”
“是吗?”林自秋笑了一下,“我跟你们喝完酒然后呢?”
西装男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双手暧昧地帮他理了理领子:“当然是看你愿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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