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殊越却突然甩开我的手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张照片看起来有点泛旧。
他扬起甜甜的笑容,赵殊越除却性格阴晴不定,皮囊却是生得极好,他肖母,有着稠秾艳丽感,像株带刺的红玫瑰。
赵殊越举起手里的照片,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然后阴狠地说:“是不是就是他啊!”
赵殊越说完就撕掉了照片,小小的照片立即被撕的七零八散掉落在地,他却没有解气般还在碎纸上踩了好几脚,囔囔着:“贱人,贱人,贱人!”
那如魔咒的恶毒叫骂突然停了声,赵殊越低着头,双肩剧烈的发颤,紧随而来的是一颗又一颗滚烫的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滑落。
“曲攸,我又想自杀了,我这次想跳楼。”
赵殊越抱住我,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是栀子花的香味。
“我如果跳楼的话,你说我会不会就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啊,那应该会很美吧。”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死了后就能见到哥哥啦。”
他踮起脚尖直视我,眼睛湿润朦胧,似哭非哭,“可是,曲攸,我不甘心。我为了你自杀了十几次,次次都没有成功,那下一次呢,我...”
赵殊越抚摸我的眉骨,递上一个滚烫的吻,“下次,我会不会就真的死了。曲攸,你不要逼我。你忘了吗,你曾经答应过哥哥要照顾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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