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你也学会了说假话。”
“属下不敢。”薛程明单膝而归,双手抱拳。
“你我本为兄弟,为何你现在变得这么怕我。”
“在外,宫主是可统领江湖的大侠。在内,宫主是鸣楼宫之主。属下不敢造次。”
梁青竹没有再答话,任由他跪着。他眼神晦暗不明,走近了悲悯的观音相。
世间若真有菩萨,也该真的怜悯于他。
密道里一股子的烧焦味,终于让二人肯定与之前那条是连通的。吕海棠闻着这味道呛鼻难受,用帕子捂着自己的口鼻,还不忘说道:“想来那日是唐二夫人发现了我们,才开始放火迫使我们出去。慕先生,你可真未卜先知,知道会有这味儿,特地送我条帕子。”
慕清明见她现在还有心情说话,唇边不免也溢出了一丝笑意。
两人往下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平地。借着火折子看了看两壁,与之前那条密道并无甚不同,唯一的不同便是中间有很多东西被烧掉留下来的痕迹。
有两口大箱子放在前面,箱子是铜制的。虽然也有被烧过的样子,视觉上却还是完整的,上面还带了一把锁。
吕海棠往头发上一扒拉,一根簪子被她攥在手中,插进了锁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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