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海棠略一思索:“难道你们不是从后山的陷阱里掉下的?”
梁青竹摇了摇头,“后山的陷阱我们去而复返,并没有发现不妥。直到快到了灵鹫山庄内的一座太湖石边才没注意掉下来。”
二人原是从反方向而来,怪不得如今才遇到。
这条密道从灵鹫山庄直接到了后山,显然不是近几日才挖好的,而是有心人蓄谋已久。可是...吕海棠看向梁青竹和薛程明的目光带着不解:“两位武功高强,为何也会掉落?难道陷阱很厉害,所以也跟我们一样不能脱身?”
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外表单纯大大咧咧,心思却细腻。
梁青竹只得解释道:“这条密道甚是可疑,或许与朱则凡之死息息相关,将计就计自然也下来一探究竟了。”
吕海棠有自己的小心思,当然她也觉得这理由无可厚非,纵使一开始梁青竹没说真话令她疑惑,可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他,立即平和说道:“梁宫主说的是。不过我们从那头过来,也没发现什么东西,只看见有条岔路不知通往何处。”
“那便去看看。”梁青竹和薛程明率先走了回去。
吕海棠低声问:“我们跟着他们吗?”
慕清明点点了,火折子往前递了递,示意让她先走,他来殿后。
四人离开地下暗河处,又回了原路,到了岔路之后往另一条走去。
那条路更为狭小,只能一个个通过。两边俱是坑坑洼洼的石壁,四人的脚步磨搓声在漆黑中更加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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