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来了漕帮多久,懂什么!就是同父异母,堂主生身母亲是个窑子里的…”那人正得意的开口,却被毛头小伙泼了一脸的酒,“说话要有分寸!”
眼见在吕海棠面前丢了面子,他脸色通红,却也知自己确实出言不逊,忍忍气未说话。
吕海棠一看形势不对,又见慕清明走了过来,便知道他已经做完了他要做的事情。两人便向众人告辞而去。
第二日,天之将晓时,慕清明被一阵打斗声吵醒,等收拾完过去,就看见漕帮的人与龙门会的人兵刃相见,各站一边,脸色都不是很好。
慕清明这才发现赵师谚的整条手臂都被染红,血顺着袖子而下,有些已经滴下凝固,变成了暗红色。
吕海棠在一边一副‘看戏’样儿,瞧见慕清明出来了蹦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说:“早上赵会长和白舵主来说不宜先将钱帮主安葬,漕帮的人不同意,争执之下动了手,伍善存乘着人多还使手段把赵会长打伤了。”
白之奇脸色阴沉扶着赵师谚那条手上的手,语气冰冷:“我们虽身有嫌疑但是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也算是客,这便是如今漕帮的待客之道吗?”
“这是怎么了?”钱永波被人迎来,看见赵师谚的手臂说道,“快快,先给赵会长包扎一下。”
“钱堂主,不必假惺惺。我们可真不是你案板上的人,任人宰割。”白之奇拔高声音。
钱永波装作叹气:“白老,您这是什么话?如今凶手未明,你们在漕帮本也就是客人。家兄的玉体已去世多日,迟迟不下葬也不是个办法啊。早日让他入土为安才好。”而后,又看向伍善存,语气不佳,“伍掌事,还不快向赵会长赔礼!漕帮和龙门会本就是源出一脉,你这样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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