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海棠苍白的脸上并无半点气愤,点点头:“这我知道,龙门会只要管我吃喝就行。”
赵师谚又向慕清明拱手歉意:“慕先生,今日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些是原先说好给您的。”
赵师谚喊了小六,端上来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大大小小的散碎银子。
慕清明伸出白的似乎可以看到血管的右手拂过碎银,最后只拿了一块不大不小的银子,抬眼笑道:“这个够了,剩下的会长留着发工钱。”
赵师谚惊愕道:“慕先生,这,说好多少就是多少。今日大雨本就劳烦了先生走这一趟,还让先生看了场龙门会的笑话。这是您得了报酬。”
吕海棠在一旁暗暗想,可真是笑话,在江湖和漕帮能一较高下的龙门会居然这么穷,连帮众的工钱都发不出来…
慕清明小心将碎银放进腰间的小荷包里,朝两人拱手行了一礼:“这些够我家用了。民生疾苦,望会长及时渡过此难关,在下先告辞了。”
慕清明拿起褐色小箱背在右肩上,撑起了靠在门边的伞,这伞破了一个小洞,小洞被他旋到了后头,有小雨滴俏皮钻进来,慕清明的后背微微有些湿润,青色布衣的背影渐渐由近及远。
不过片刻,江州便传遍了漕帮帮主钱永希身死龙门会之事。漕帮与龙门会恩恩怨怨也算是江湖众人皆知的事情。
乌云从远及近卷席了狂风而来,看起来又要下一场蓄意已久的大雨。
因今日是五月初五,街边都挂起了用彩色绳子绑着的艾草。慕清明终于在大雨即将下来的一刻钱赶回了小院儿,收了伞将它小心地放在屋檐下,进了屋用火折子点燃了油灯。屋子里有了些光亮,油灯被漏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映照到他的脸上一半光亮一半黑暗。他的神色微有些疲惫,眼中的木讷也毫无踪迹。
正放下褐色小木箱,有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