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旧伤复发之下还能与我一战不落下风,只是你的右手废了真是可惜。”苏月的眼神移到他的右手上,摇了摇头。
“没有左右手之分,只有会与不会。我的左手也照样可以用剑。”慕清明唇边露出一丝笑意,“言归正传,凤娘是你带到月影阁的吗?”
“凤娘?她确实是可惜了。”苏月叹了一口气,“她是我带回来再月影阁安置的,只是我也是受人所托让她有个容身之所的。
“难道她也是你们密宗的人?”江玄舟喃喃说道。
“蛇鼠一窝,不是密宗的人也想必与他们脱不了干系。”吕海棠抱着胸站在一旁说道。
“安王殿下流连月影阁花魁处如今京中无人不知,但是昨日他死之前却没有与你在一起,而是同这个凤娘喝酒谈话。且安王之前并没有出入风月场所的习惯,他这段日子想必是以你为借口和人私会,我想你是受安王之托把凤娘藏在月影阁之中。”
苏月听着慕清明一字一顿说完,笑道:“你怎么不怀疑凤娘与我有关?”
“你们是有求与安王殿下,但凤娘只是个生育过的普通女子,若是用她来做饵,安王又怎会答应?”
苏月忽然大笑,笑的江玄舟和吕海棠都震惊地看着她,眼前笑的花枝乱颤的女子与之前的清冷美人毫无相关。她笑的累了,终于停下来说道:“你虽是男人,但是没尝过情爱的滋味,又怎么懂男人的心理?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换换清粥小菜也是常事。”
她的眼神上上下下在慕清明身上盘旋,看的他眉目一皱,正待说话却被吕海棠抢先。“说话就说话,你看什么呢?”
“你们二人倒是般配,一个冲动似火,一个冷如冰霜。”苏月斜挑了眉,“你想的不错,凤娘是安王让我安置在月影阁的,但是这是他的私事。我只管听从他,替他做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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