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在老子手上逃走,你还是头一个这么想的!”胡发‘呸’的一声吐了口痰,跳上房顶追着黑衣人,二人瞬间没了影儿。
吕海棠摸了摸怀中孩童的脉搏,庆幸道:“还有气!”
自听到响动,附近看热闹的早已人飞鸟兽散,巷子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刚刚和他们说话的人躲在不远处,指着那孩童抖声道:“那、那个好像就是凤娘的儿子。”说完,便也一溜烟地逃了,深怕又被吕海棠给抓住。
“都是些什么人,胆子比鸡还小。”江玄舟不禁摇头扶额,看了看那孩子,“这个小子怎么办?”
慕清明从吕海棠怀中接过那孩子,说道:“他受了伤,先带回去。”
吕海棠虽性格大大咧咧,可心思细腻,见这个孩子父亲未知母亲已死,心中怜惜他,就把他带回了朝西王府。又因这孩子特殊,于是亲自来照顾他。她身份高贵但是有照顾过慕清明的经验,对照顾一个孩子还是得心应手的。本想偷偷把这孩子送进来,却不料刚巧让吕辛夷看见了。
吕辛夷左右为难,瞧着吕海棠对着昏迷的孩童喂药,不安道:“姐姐……这、这真的不告诉父亲母亲吗?”
“你要说就去说呗,反正这小子我管定了。”孩童喝药喝一半吐一半,吕海棠却异常地有耐心,将他安置在客房里每日照料,连他流下来的药都小心翼翼地擦去,丝毫不觉得麻烦。
“这个孩子可能与安王殿下有关,郡主还需慎重。”江玄舟似笑非笑看着吕辛夷。吕辛夷瞧见他晶晶亮的眼神,一下红了脸,喏喏地道:“那……那我暂时就当不知道吧。我先出去了。”
房中的另外一个男子侧着身子一直坐在榻上,虽未看见容貌,坐姿却极为端正。她向来端庄不敢再看,怕被江世子以为是那种轻浮的女子,福了福身子就出了门。
凤娘之子被清洗干净,放在床上。这孩童似乎正做着梦,一直皱着眉。慕清明把手搭在他脉搏之上,说道:“惊吓过度在做噩梦,只是他脑后的伤比较严重,不知醒来后会有什么后遗症。”他久病成医,自然也略懂医术。
“这相貌果真和安王有几分相似,没想到这老小子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江玄舟摇头道。眼前的孩童沉睡着的样子乖巧可爱,眉眼间的神态与安王如出一辙。“还好安王死了,不然在外还有个娃在,你嫁过去后知道了得多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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