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她从来不当朝西王府是她的家。她幼时失去双亲,在外人看来叔父叔母对她如同亲生骨肉一般疼爱。曾经的她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某一日,她偷听到叔父叔母的对话,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家也不过是想困住她的牢笼,她是他们手中的棋子而已。如今,这枚棋子又有了用武之地。
江玄舟看着吕海棠的神色,担心地问:“怎么了?你怕什么?”
吕海棠深吸一口气,正要推开门。门却被里面的人打了开来,管家看见站在门口的二人惊诧道:“你们是……”
江玄舟略抬高了头,正色道:“本世子乃是魏国公府江玄舟,这是你们家的郡主。这都认不出?”
管家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匆匆行礼过后带两人进了门。内门里,吕秋笛和其夫人王氏被通报后已经在等待。
吕秋笛正值壮年,留了两小撇胡须,若看外表让人觉得他正气凌然。旁边的王氏却已是半老徐娘,两边的法令纹极深,偏她见到吕海棠故作亲热样,上前几步抓住她的手柔声道:“海棠一路可是非常劳累?我与你叔父已等了你好几天了。”又仿佛刚看见江玄舟,眼睛陡然一亮,热情说道:“这就是江世子吧,果然年少英俊年轻有为。”
“让叔父叔母忧心了。”吕海棠脸上无甚笑意,抽回了自己的手,瞥了眼吕秋笛和王氏。
“给朝西王爷、王妃请安。”江玄舟抱拳行了一礼。
吕秋笛自他进来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魏国公府虽只是国公府,身份上比不了朝西王府的头衔。但一个镇守西北,一个近在皇城脚下,谁更有地位权势一望便知。在他眼里江玄舟气质上佳,家世更加显赫,靠着吕海棠与他的亲戚之名,朝西王府能和魏国公攀上亲家对他来说大有裨益,因此脸色也越发的好了。
吕秋笛急忙扶起正在行礼的江玄舟,温声笑道:“世子无需多礼,你我本就是亲家。你承旨意一路护送海棠上京,已是辛苦万分,我这做叔叔的要多谢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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