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温泽的腺体有残缺,不会散发信息素,否则任何alpha看到他这幅模样,都会忍不住扑上去,把鸡巴塞进他的宫腔成结。

        发情热让温泽的大脑一片混沌,一片片冰凉的雪花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他被冰的下意识颤抖,随后便神情恍惚地将衣领扯的更大。

        “热,好难受...”

        温泽眨眨眼睛,伸手接住了一片飞旋的雪花,他居然一点都没感到冷,温泽迷迷糊糊地知道这是由于发情与失温的前兆,但他的身体疲软无力,一点都不想动弹。

        温泽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来大一的那年冬天,连续下了三天的雪,他的腺体刚刚变异,从一个beta变成了omega,他从地下商人那里买来了劣质抑制剂之后,连过冬的衣物都买不起,每天裹着学校发的作战服在训练室蹭暖气。

        后来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训练室到宿舍短短几百米的距离让温泽生了一场重病,裹着薄薄的棉被烧的意识不清。

        后来再清醒的时候,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里,周围alpha的信息素浓郁温暖。

        温泽刚从被窝里伸出手就被人塞了回去,傅斐渟就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你生病了,暂时睡我的床吧。”

        后面的事情温泽记不清了,大概是因为过于羞耻自卑,大脑自动屏蔽了那一段的记忆,只是后来他的床上换了两层厚实的被褥,衣柜里多了一套带绒的作战服,看起来和学校发的一模一样。

        温泽迷迷糊糊地抱着手臂做了一个盖被子的动作,下一秒他就被人搂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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