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尖锐的顶端重复着重重戳刺的动作,将那颗肥软肉蒂扎到硬挺肿胀,如水葡萄般挺立凸出在丰腴阴唇外,再也不收回去,溢出黏湿清液的骚蒂蕊尖和内裤布料不断摩擦,抽搐着迸发酸涩到极点的快感。

        秦骁双腮红透,喉咙里喘息一声急过一声,咬住手指骨节才没叫出声,只发出忍耐到极点的呜咽,他像一滩融化的春水,陷在沙发中摇摇欲坠,看起来下一秒就有可能软倒在沙发上,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花魂玉还没想让他在人前出丑,坐近了些,仿佛依偎进他怀里,其实是揽住那颤抖腰肢,支撑他免于倒下。

        两人离得很近,似乎呼吸都交缠,柔软的手隔着两层衣料放在腰上,秦骁从黏湿的快感里挣脱一瞬,有些怔愣地抖了抖,他嗅到花魂玉身上的味道,身体诚实地变得更加敏感,喘息声越发沉重,汗湿鬓发,濒临极限。

        当藤蔓牢牢绞缠住硬挺湿肿的肉蒂不断滑动茎身疯狂磨蹭,同时尖端狠狠扎进软肉里仿佛在进行穿刺时,秦骁很快翻着白眼陷入酸楚激荡的快感顶峰,女穴深处骤然喷涌出大量温热黏湿的骚汁。

        他抿紧唇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像发情的猫。精壮腰身剧烈弹跳,岔着大腿不自控地挺动鼓鼓囊囊的裆部,包裹在西装裤下浑圆饱满的屁股剧烈颤抖像被电击,腿心间的布料濡湿大片,深色不算明显,淫水骚甜的味道却渗透到空气里,在这一方僻静角落默默弥漫。

        要不是花魂玉按住他的腰,说不定他会瘫软到地上痉挛抽搐,在衣冠整齐的宾客面前,像条发情的淫贱母狗一样敞着湿漉漉的裤裆喷水高潮。

        公众场合被玩到高潮,不远处还有他人交谈的声音,好像下一刻就会被发现,秦骁到底受不住这种羞耻感和紧迫感,明明健壮高大,却低了头伏在花魂玉颈边,像一只寻求主人安慰的大型犬,他生理性的滚烫眼泪滴落在花魂玉白皙漂亮的锁骨里,喘息急促紊乱,热气缭绕玉白脖颈。

        花魂玉感受到他的依赖,拍拍他的腰,权作安慰。

        藤蔓无声无息消散,秦骁缓了好一阵,才逐渐平息。

        两人又静静待了会儿,花魂玉提醒他,“宴席快开始了,等这里人走的差不多,找机会去收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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