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的事实,可还是不愿意和他说话。她从电视剧上知道,沈追叫做私生子,一见到他,就会不可回避地认清爸爸的背叛和对沈追母亲的始乱终弃。
她甚至开始怀疑,爸爸真的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吗?
三个人吃饭时,沈语画故意妙语连珠地和爸爸说起自己在学校的趣事,说陶艺课上她做的杯子被老师夸奖了,说这次英语小测又拿了一百分。
爸爸会从繁忙的手机电话中抽出身,摸她的头发,说画画好棒。
她用余光看沈追,幼稚地想用这种方式炫耀自己的地位,刺激他、让他在这个家里知难而退,营造出一种她和爸爸才是幸福家庭的假象。
潜意识里她知道这是假象,因为爸爸不知道她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小提琴课的老师电话是多少,不知道她冬天要在秋衣外面穿一件羽绒内胆
——这些只有妈妈知道。
不可避免的,她把这种痛苦和沈追的到来联系起来。
而后者往往是沉默的、寡言的,半长的刘海让他看起来很少年,但气质是清冷的、静寂的。
吃完饭,他会站起来把碗筷放回水池里,这是他在之前那个家养成的习惯,然后说:“我回房写作业。”
沈追高中时选择了住校,双休日匆匆回来整理东西,又匆匆离去,沈语画很少碰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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