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什么了吗?”江无拘有点紧张,又期待,嘴里就容易跑火车,“是o我就没法干你了。我发现了,小奥那么好看都不是我的菜,我可能是喜欢你们这种a。”
谈川摇头。其实刚分化的腺体正处于发育期,很容易就会泄露自己的味道,根本用不着凑这么近去闻。每天刚一见面,谈川就能闻出江无拘依然没有分化。
“那就干,”谈川难得顺着他说了点荤话,“是o也给你干。”
江无拘乐了:“歇菜吧,谈爷爷得杀了我。”
“那怎么了?”谈川挺理直气壮,“这不也是ao恋?总比aa好接受吧。”
江无拘一寻思,确实啊!
他心思又活络起来,三言两语过后好像什么结果都变得不是很重要了。这会儿天都黑了,他看着星星发了会儿呆,问谈川:“你家司机呢?”
谈川无所谓:“不知道。”
“那你咋回家?”谈家太偏太远,现在都这么晚了,走回去喝口水就又该出门了。
“我今天就没打算回。”谈川看着江无拘,目光很直白,“我们小马驹受委屈了,我哪儿敢回家。”
江无拘“操”了一声,歇一会儿又“操”一声,哀哀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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