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木架固定住首辅大人的四肢,他怕是早已东倒西歪。
陈骅见他呼吸粗重,并无其它反应,心道这真是个硬骨头。
微恼之余,身心也兴奋起来,谢岐不光长相符合他的审美,性格也是。
他松开了揉虐的大奶子,挑起首辅大人的下巴,细细端详。
谢岐的五官着实优秀,浓眉星目,眼尾生出几缕岁月的细纹,凭添了一份男子气概,这样的长相往往爱慕者居高不下,谁能想得到如此洁身自好的首辅大人居然是最不耻的双儿之身。
在燕朝,双儿是最下等之人,或者都不能称之为人,他们生来就被培养成伺候男人的玩物,读书?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更别说一路攀升坐上首辅之位。这也是为何谢岐下罪没人敢求情的原因,堂堂一朝帝王,曾经被勾栏里的双儿教导,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这叫皇帝如何不恨。
陈骅后瞟了一眼不走的皇帝,皇帝不喜双儿,又将谢歧赏给自己,就是希望自己狠狠虐玩,解他心头之恨。
陈骅与他心思一致,自然如他所愿。
“谢大人不说话是何意,可是觉得侍候本王委屈了?”陈骅说着,捏住谢岐的下巴,另一只手强行扒开他的嘴唇,将自己腰间别着的白色笏板插进去。
“唔!”谢岐眼角生理泪水猝然滚落下来,眉头深深皱起。
陈骅面带笑容,指腹擦过他眼尾的泪痕,又将笏板捅进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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