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麻烦你陪囡囡走一趟。请问你们大概还要多久能到?我好下去接你们。”
“谈不上什么麻烦。”黎倌双手捧着手机回答着,“大概还要一个小时左右。”
“我知道了。”
“请问,老人家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从急诊室推出来,麻药的药性还没过。”画璟君捏了捏鼻梁,“爷爷晚上在家里摔倒,尺骨骨裂,情况比较严重,必须做手术治疗。主治医师说爷爷身体算比较好的,手术也挺成功,之后大概要养三四个月才能康复,以后要在这方面多加注意。”
黎倌打开了免提,注意着画觅瑄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我知道了。”
两兄妹的语气简直如出一辙,好听且清冷。
电话挂断后,沉默一下便罩住了两个人。
黎倌盯着因为路灯忽明忽暗的精致侧脸,向来含笑勾起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眉宇间也是少有的急躁与自责。
小瑄上一次在自己面前失态还是三年前,那个时候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想着和小瑄表白确认关系,再一起熬过去就好了,毕竟那个时候自己已经连续两年泡在首都大戏院里没有产出了,官方的严查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