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是钱千千盯着人装摄像机的,嫌麻烦但又怕有一个万一,黎倌和画觅瑄便在已经蒙好摄像机的于淼初家里享用着夜宵。

        于淼初吃着徐林生剥好的小龙虾肉,吐槽着,“节目组太心机了,卧室不给装,他们就在卧室门对面装了一台怼脸机子,这不就是想拍我和小朋友一大早上起来的素颜吗,万一有眼屎口水痕迹这些,我可就真的不想活了。”

        “你没有。”徐林生塞了一块肉给于淼初,于淼初吧唧吧唧嘴。

        “你们的直播机子安放在哪呢?”黎倌慢里斯条地剥龙虾,和画觅瑄交换。

        于淼初眨眨眼,“客厅呀,我们的活动范围一般都在客厅。”

        黎倌知晓于淼初会在客厅干事情,轻咳了一声,还是提醒道:“不要上演活春|宫。”

        剥虾的动作一顿,画觅瑄突然感觉屁股底下的沙发有些烫人。

        于淼初有些诧异地看向黎倌,“小倌倌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在你眼里我连个把月都忍不住吗?我做人就这么失败?”

        黎倌冷淡且肯定地应了一声。

        于是十六年的情意因为单方面的不信任而破碎,闹得“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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