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画老师和黎老师才是辛苦了。”
时间不早了,黎倌早早让茶菟回去,于淼初和徐林生也先回去点了夜宵等着她们。文承苑不放心,和钱千千在休息室一直等到了现在。
“正好。”画觅瑄在车上很是兴奋,跟黎倌说道,“东西应该已经到家了,你可以送文承苑一份伴手礼。”
黎倌不懂画觅瑄的兴奋点,只是拍拍她的手想让她安静下来。
直到黎倌看到车库里那辆冷藏车时才明白了画觅瑄的兴奋点。
别说黎倌,就连和画觅瑄相识更久的钱千千都是一阵无语,不知道画觅瑄是抽的哪门子的疯。但还是开开心心地跟文承苑挑了几瓶酒后吹着口哨开车走了。
黎倌直接打了电话给于淼初,“淼初。”
“小倌倌,你们到哪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我的酒啊。”
“到我的车库来。”
一向跳脱的于淼初在看到这堪称壮观的场面时也是愣住了。
“你是打劫了他们的酒庄吗?”对这批酒的珍贵略有了解的于淼初眼神复杂,“还是说你就是他们酒庄的少东家,这都是一年的产量了吧,这都可以说是垄断行为了。”
黎倌摸着自家小狼崽子毛茸茸的脑袋,“清酒的保质期只有一到两年,我们喝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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