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就专注拍戏看剧本,哪会知道这些事情啊。”于淼初有些感慨,“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跟你成为了朋友。”
画觅瑄已经醉卧美人膝,黎倌捏着那软软的耳廓,一边轻轻说道:“安花姿冷嘲热讽的时候你挡在我前面怼回去,当时还被狗仔拍到了。”
“原来是这件事啊。”于淼初笑了笑,“那个时候我看她不爽很久了。”
徐林生忍不住问道:“你都不怕吗?”
于淼初一饮而尽,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怕的?安花姿不过就仗着比我们多混了几年,那个时候上热搜还没我上的勤,更不要说跟黎倌相比了。她就是没事找事。”
“好了,把你的酒都喝得差不多了,我就先带人回隔壁快乐了。对了,明天我和我家小朋友要来蹭饭的,记得多煮一点,你自己先吃。”于淼初放下空酒杯,看着直起身来凭着本能想要帮忙的画觅瑄,挑眉又说了一句,“虽然看起来不可能了,但还是祝你今晚也能过得愉快。”
等到关门的声音响起,黎倌才看着画觅瑄的背放纵着耳朵红了起来,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想过这类事情,只是虽然通晓心意,却一直恪守边界没有哪一边先犯了规。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拂晓,正是天将明未明时。
收拾完客厅,黎倌先安顿半醉半醒的画觅瑄。
好不容易给人喂了蜂蜜水,把人洗漱干净,换好了一直准备着的睡衣,带到了床上,画觅瑄乖乖地缩在被子里露着一双桃花眼巴巴地追随着心上人。
黎倌只是给人捻好被角,清冷的眉眼浮上平日隐藏的喜欢,俯身在那今晚饱受蹂躏的耳朵边吐气如兰,“小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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