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还不知道吗?”游一道觑着余鹤水的神色,耐心地解释道:“当初在永寿城,我就把他抱走啦。”
“你?你把那孩子带走了?”余鹤水又惊又气。
“哥哥别恼,他没事儿,我才委屈呢。”游一道撇了撇嘴,“原本是看他有点聪明,不似常人愚笨,身上那病也不大常见,我来了些兴致,就用了点手段把他带走了。可谁曾想,我药是给他用了,好歹是把他病情控制住了,想着也该派上点用场,就把他送到了圣子谷。”
余鹤水是真的生气了,连声音都有点哑:“你还把他带到了圣子谷?”
看哥哥生气,游一道赶紧说道:“别气别气,生气伤肝。你听我说嘛。那孩子到了圣子谷,可算是出息了,谷里那群妖魔鬼怪哪个不是厉害人物,居然都被他收入麾下了,个个忠心得很——”
“你说什么!”这个走向是余鹤水没有预料到的,一时又有些诧异。
游一道微笑道:“我才刚给了他些空闲余地,他就跟我分庭抗礼了。真是个难得的孩子。”
余鹤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想从我手里拿到点东西,免不了要做交易。不过我这个人,哥哥也是知道的,除了爱看天下大乱,也没什么别的兴趣。但我又着实喜欢那孩子,勉强想了想,想到哥哥已经躲了我许多年未见面了,不如趁此机会见上一面。所以他才兜了这么个圈子,把你送到我身边了。”
“他为了让我见你,抓了林铮,还割掉了他的耳朵?”在余鹤水心里,颜淙还是那个跟在祁戈身后的小男孩,身子不好,心地却软,处处为祁戈着想,怎么可能与割耳联系在一起?
还好游一道开口了,“自然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