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祁戈笑着叹了口气。
祁戈很少有这么坦诚交流的时刻,于是林正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这么多年了,他还在望云关吗?”
“自然在望云关,吃酒喝肉,听戏唱曲儿,想锻炼了就打一套养生拳,过得好着呢。”
“边疆真是一点战事都没有了吗?”
祁戈看了她一眼,道:“边疆自然是有的,但望云关没有。”
林正音道:“我还以为雪族会时不时去搞点事情的。”
祁戈笑了,道:“为什么?”
“谁知道呢。我觉得雪族人的脑子里铁定都有点毛病。”林正音又开始编排了,这次还有理有据的,细细地数了起来,“你看,三百年前,他们不是往胡山扩地盘吗,被周趣打回去了,元气大伤养了这么多年。十几年前又找上了大承的麻烦,望云关、幽州、并州、淮南郡……若不是皇帝放下身段,请了那么多江湖门派出山,再加上还有些兵力在,估计雪族这一波还真能成事。
“若是他们在这些战役里得了什么便宜也就算了,可问题就在于,这三番两次地挑起战争,最后地盘也没有圈着,人也损失了不少。我听我哥哥说,近年来雪族领地越来越小了,族人们全都缩回了南北两座圣山上去。真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
听了林正音的话,祁戈想起了风娘当初临别时的一番话。看风娘的样子,雪族人总不会都是傻的,他们一步又一步地向外伸出触角试探,背后一定有着什么原因。
可祁戈懒得想,只觉得如此重任,自己挑是挑不起来的。再说了,天下分分合合至今天,无非是强弱交替,此乃规律,祁戈一向不反感规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