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有些茫然道:“长相我不是说过了吗,跟这位爷几乎是一模一样啊。”
林正音望向余鹤水,只见他满脸严肃,不知脑子里的小剧场已经演到第几出自己遇害了,于是用力拍了他一巴掌,道:“清醒点。”
余鹤水放下托着腮的手,给自己倒了杯酒,偷偷向她挤眉弄眼,说道:“清醒着呢。”说罢,又对小花道:“小花姑娘,你接着说。”
没见过自己喜欢听别人诽谤的,小花挑了挑秀气的眉毛,真的就继续向下接着说了,“如果真的是用金丝嵌进去的话,那鞋子应当值不少钱呢。他那衣服看上去不像是胡山这边的,上面那灰色看起来重重叠叠的,倒有点像大承的水墨画。还有,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头上的簪子。”
余鹤水一杯酒慢慢地饮完了,神色间既像是若有所思,又像是放弃了思考。只听小花用讲故事的语气艳羡道:“那簪子真好看,上面有颗蓝色的宝石,太漂亮了,虽然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是那个蓝色,剔透得……”
她似乎词穷了,绞尽脑汁半天也说不出来那宝石剔透得像什么一般。余鹤水最看不得美人为难,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说道:“剔透得像是人的骨头。”
林正音瞥了他一眼,道:“哪有骨头是剔透的?”她刚问出来,就恍然明白了,“舍利。”
小花却拍手道:“不错,十分的恰当。客人真是妙才,小花敬你一杯。”
余鹤水十分严以待人宽于律己,现下也不说饮酒伤身了,笑眯眯地跟漂亮姑娘喝了一杯。
酒是借酒消愁,也可烈火烹油,一杯,一杯,又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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