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戈也笑了笑,偏了偏头,放下手中拨火的树枝,道:“可能是因为当时身边有个靠得住的人,所以总也不至于出多大的事故。”
林正音道:“什么样的?”
祁戈想了想,觉得没有办法描述,也不大想跟林正音描述,于是便笑道:“大概是,如果今天是他在这里帮你,估计不需要背后的那位出手,也能让你万无一失。”
林正音并非真的不害怕,只是事情逼到了那个份上,害怕也没有用,所以才在那情形之下显得颇为镇定,现在回想起来,惊雷的力道与贯体的痛苦仍然让她汗毛立起。听到祁戈这样形容,心中已经对那个人颇为敬重了。
不过现下与其想象那么一个虚无缥缈的人物,还是有更迫切的问题摆在眼前,她问道:“方才那山居然动了,是有人帮我们的?”
祁戈点点头,并且心中还有了一个猜想。她上山寻林正音之时,并没有看到有其他人在山上,说明那位相助的大能必定是在远处控制的,这种移山动海的大本领,远一寸,便要多用出许多的灵力来,对修为的要求也是要高出不少。
世上将土法修炼得如此出神入化之人,除了平川上的那一位,祁戈想破头也想不出第二位。
如果真的是岑钟的话,未免也太巧了。他来胡山做什么?
这个问题刚一蹦出来,祁戈就恼得想拍自己脑袋,胡山中张灯结彩戒备森严,女斗神庙中人头攒动,就是为了庆祝周趣掌门三魄归位终能登仙,因此要举办出一场盛事来。
这样的大事,岑钟自然要来。岑钟来的话,岑奚极有可能也会跟着前来,周趣登仙,与其说是天下的盛事,不如说更是平川的大事。他们不来倒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这里,祁戈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心虚,当初偷偷溜下平川,她可是谁的招呼都没打。本来以为再见面也要一两年之后,到时候过了那么久,跟岑奚见面肯定是“好久不见过得可好吃过没啊要不要喝杯酒去”之类的寒暄话,不像现在,方过去一个月,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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