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音撇了撇嘴,道:“您还叫她公子呢?”
祁戈哭笑不得,“你知道?”
林正音哼了一声,“我自然知道。”
祁戈不可置信道:“知道还要下这么狠的手?”
林正音被噎了一下,自觉理亏,道:“谁让你用祁连的金戈掌?”
“只能你来用?”祁戈感觉自己已经要跟她呛上了,好心好意来帮她,既然这次比武招亲是形势所逼,她都是自愿来充当此次胡山之行队伍中的一员了,又让林正音不至于草草嫁人,这是多好的良心啊!
祁戈自觉从小到大自己从来没这么好心过,简直自己都要为自己幸存的良心和同理心痛哭流涕。
若不是看着林正音的脾气跟自己有几分相似,十分合眼缘,自己才不至于这么多管闲事。可人家林正音才不这么想,简直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祁戈一时咳嗽起来,第一次发觉林正音跟自己脾气相像不是件好事,这简直太气人了,自己平时都是这么气人的吗!
祁戈望向余鹤水,觉得这人可真是受了委屈。
见祁戈咳了起来,林正音才软下语气,本来就自觉做得有失厚道,此时也不便再呛下去,于是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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