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戈叹了口气:“这一拳可是你打的,你不是也没怕出人命吗?”
这话十分赖皮,明明是她自己不接,偏生还赖上了出拳之人。可林正音也没办法反驳,毕竟人是她打的,于是当下便不开口了。
余鹤水上来帮她把脉,见过余鹤水帮别人缝制内脏,祁戈寻思着自己总不如那个肚腹被破开的姑娘更惨,也就放心了。更何况她方才试着运行了一下经脉来镇痛,自觉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她感觉到林太守的目光有些不寻常,似乎是在打量和判断着自己未来的女婿,多少有些不自在,于是干脆假装没看见,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她才刚闭上眼睛,林正音一巴掌便拍在了她的头顶,活生生把她给拍清醒了,林正音喝道:“别睡!”
祁戈只能无奈地睁开眼,寻思着这姑娘生得如此正气凛然,小时候定然没少看英雄话本,这时候怕不是以为自己要被她打死了。
于是祁戈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道:“是我输了。”
林正音挑了挑眉,“都这时候了你还想这个呢?”
祁戈笑了,推开了余鹤水的手,自己慢慢站了起来,道:“现在又是什么时候,怎就关得着我想些什么?”
她此时气息还没有调匀,因此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调仍然不改,平时显得漫不经心,但此时此刻便显得有些傲慢了。
最开始的痛楚已经渐渐消减下去了,变成了一种钝钝的麻,但已经可以直起身子,她挺直脊背,对着台下的人们,开口说道:“诸位可还有人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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