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掌攻上,此掌风凌厉,见了便知道应该避开,岑奚却躲也未躲,站在原地。掌风眼看就要削到他的脸颊,只见岑奚居然仍是不避,只轻轻抬起一手。甫一接触,便觉其中掌意极凉极冷,似是塞北别离的纷飞大雪。
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股酸涩苍茫之意,仿佛看到天地高远,寂寥之感几乎要把他的心肺给冻上。
第四任掌门死灰一般的心中吹起一股玉门的风,之后便散了。散了更觉凄清冷落。
他觉得伤了自己一颗老心,心灰意冷,竟转过身去,偷偷抹掉一滴眼泪。
看到掌门抹眼泪,岑奚也跟没看到似的,因为方才,是他第一次完整地走过一遍参商,自己也被招式中无穷无尽的困顿所扰,但困顿之后,仿佛又明了了些什么。
春风吹渡玉门。
玉门关后,花树迷眼,但其后其实只得一人。
岑奚立着没有动,但觉心中一池冰湖悄悄裂开了一个口子,空荡苍茫之感顿消,只有春泉倒映,百鸟鸣啼。
第四任掌门的心到底已经死了很久,即使落了两滴鳄鱼的眼泪,也没忘记正事,半晌,他把眼睛擦干净,转过头来,道:“过来,是时候带你去个地方了。”
事到如今,岑奚也已经猜到这便是平川试炼了,观老者神色,似乎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试炼时间有长有短,短的如同周趣,几天便出了广漠之野,时间长的也不好对辛成王指名道姓,在漠野磨炼了三年心志才被放出来。
若是平时,岑奚在广漠之野中待上多久都是无所谓的,但此时心中却有了件事,或许这件事并不紧急,但却让他有些心神不宁,岑奚有些踌躇,但最终还是说道:“可我还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