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是一个十分尴尬的时间,若是被绑架勒索,三日大多就是人头落地的时候了,但若是软禁图谋些什么,那大概现在还有得救。
不过看他能有门路在行局里发消息,想来事态没那么严重。
祁戈本来还想今晚好好休息一下,但现在看来是不成了。伙计将信件要了回去,重新搁回架子上,打听好了具体路线,祁戈便走了出来。
将马牵到一家客栈,让人照料着喂它吃草料,祁戈独自一人上了路。
骑马要半日,轻功加急不到两个时辰就已到了。原本以为深夜封城,要从城墙翻过去,没想到城门大开,处处张灯结彩,明明已经入了夜,街上明灯如昼,红绸布系在街边店铺的招牌上,串起了一条街。
祁戈拉住身旁的一位带着孩子的母亲,问道:“我初来贵地,见城中这么热闹,不知所为何事?”
那孩子母亲笑着道:“太守要为家中小姐比武招亲,明天就是正日子了,所以今晚才热闹些。”
这是好事嘛,碍着余鹤水什么事了?
难不成因为比武招亲,城中多了许多侠客剑士,他把人家给得罪了?
但祁戈想着总也不至于,余鹤水虽然有时候确实话多得讨人嫌,但还是十分能屈能伸的,遇到难缠的角色一定求饶得比谁都快,不至于因此身处险境。正想着,就听得锣鼓喧天,一个抬着花轿的队伍从街角转了出来。
队伍吹吹打打,抬着火红的轿子从他们面前走过,这轿子形状十分奇特,四周的红绸布被绑了起来,露出轿内的情形,一个姑娘身着红色劲装,正冷着脸坐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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