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看错了,她仔仔细细确认了两遍,发觉确实是这样一句话:我的心脏可能出了问题,它跳得不规律,像是心律不齐,但是我在努力对它好一点,比如。
比如后面是一道横线,想来是发出消息的人设置的密语。
祁戈的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她用指尖敲了敲那段话,道:“这是什么人留的?”
“您认识?”伙计笑吟吟道,“您给出密语,我把留下来的消息给您。”
它虽然有时候跳得不太规律,像是心律不齐,但是我在努力对它好一点,比如不动怒不遗恨。
这是余鹤水当时随口胡诌的话,如何把它传了出来?祁戈心内想着,总该不会是因为他想念二人,想要把酒言欢再聚一场,毕竟祁戈当时对待余鹤水,开始并不大友好,后来也还在心里怀疑他背地里捣鬼,不像个朋友。
既然不像个朋友,余鹤水也不是上赶着的类型,何必把这句只有她和岑奚二人知道答案的话发到行局?
难道是因为想要解药?岑奚当时为了让他配合,好像是有给他喂了什么东西。但是细想也不对,凭余鹤水的医术,总不至于这么长时间还解不了毒,再不济如果实在束手无策,也该找游一道才是,绝不至于这么漫无目的地碰运气,等着祁戈或者岑奚在行局里无意中看到。
祁戈心下已经想了许多,道:“不动怒不遗恨。”
伙计拿出另一本簿子,核对了一番,道:“您稍等。”说完,他从角落里拖出一架□□,登着去高处的格子里取下一个信封来,交给祁戈。
祁戈打开来看了,只见上面的字迹十分潦草,几个大字看得祁戈直皱眉头。信中只有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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